或说是惧怕。
“你来做什么”柳惜南似乎挺忌讳他的到来,生怕被人发觉,“若是被人瞧见,千秋阁可不是来去自如的地方,你赶紧”
“赶紧什么”那人已然从门口到了他的身边,只用了那么一瞬间。
“”好快
“对我来说,千秋阁,照样可以来去自如。”他已抚上柳惜南的下巴,将他往自己这边抬起。
柳惜南神色紧张,虽然伤口严重是假,可是也不算轻,他可不想又雪上加霜“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他们不是特别相信,但是也算起了疑心,接下来还是先按兵不动较好,免得急心办坏事。有什么事还是照常用那方法联络便好,何必亲自来”
那人笑了笑,听起来很是好听,却十分诡异。
“你这伤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痊愈,但也不至于醒不过来,不如我再帮帮你,让计划更加顺利”
柳惜南立刻慌神了起来,咽了咽口水“我觉得不必,就这样,再加上后面的计划,已经啊”
他被翻身打在了地上,一条腿被踩在那人脚下。
那里的伤口裂开,痛感加倍。
“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他用脚上的力量更重了一些,又用靴尖顶开柳惜南的膝盖弯,“你明白吗”
柳惜南脸憋着死红,忍着点了点头。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自己主动了起来,将自己呈给对方。
“请用,”他的脸上瞧出了一些恐惧,却又看出些期待,“主,主人。”
那人以轻蔑的神情看着他,带着笑嘲讽他“你原不是还觊觎他人吗现在就是这副模样”
柳惜南像被说到痛处,却无可奈何“是我异想天开,我只适合被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