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从那出来了,又要回去的感觉很压抑。
他会又想起那个人,又想起那些事情。
还有些后怕。
他瞟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处,从表面上看,伤口已被治愈,留下的只是淡淡的痕迹,可实际却是深入骨髓,药石无医,还有看不见的地方也还在隐隐作痛,一痛,脑中就会闪过自己被欺凌的画面,那些都是耻辱的象征。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那里,挡住了视线。
“叶离,你跟我来。”
叶凌江被拉了起来,感到有些讶异。
风兄还是头一回这样直接。
万休看着他们离去,一脸吃瓜的神情“是我想多了吗我怎么觉得那位归虚君对小师弟的小徒弟特别上心好像也不是,好像对我们都挺关怀的”
同样八卦的沈默也接上了话“归虚君从来三百年了也从来没找过道侣,你觉得会对那臭小子有兴趣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讨论,其他人则没有这么无聊,特别是流音,似乎在独自黯然伤神。
“流音,你未睡好吗”藏月看了他一眼,似乎从没见过他这么颓靡的表情,一张白皙的脸上黑色的眼圈也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