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时候,疼痛的感觉异常明显。

真的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这样开始了吗

“你既然啊你既然那么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为什么还要来问我”那钻挖的触感往里扩展,叶凌江难以忍耐地仰起头。

“我只是在给你机会。”楚云川贴紧他的耳朵,“一个坦白的机会。”

“坦白”叶凌江出神地想着这两个字,疼痛又将他拉回,“啊”

全部都

摩擦的声音开始快速响动。

隔着黑纱,只露出重要的部位,感觉比全部露出还要让人耻辱,但楚云川将他这种情绪生生压下,给他替换上了舒爽与快感。

这幅身体似乎已经沦为了他的玩具,无论怎么使用,都能做出相应的反应来了,哪怕他是如此粗暴。

“好像捅松了不少”楚云川对着他的脸道。

叶凌江根本无法对上他的视线,却被捏着下巴硬对着。

他在嘲笑,那眼神里全是藐视。

“也只有我这根还能操你,别人要是进去,怕是夹都夹不住了”

“你快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