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感觉没错的话,楚云川的那个地方似乎又变大了许多,本来尺寸就很惊人,难道因为他魔化了,不仅外貌,连

叶凌江哭喊着骂他,骂的嗓子都哑了。

看他这样,楚云川才感觉自己好像做的太过了。

他的眼睛消退了一些颜色,那种极为强烈的想法又正常了许多。

“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

叶凌江酒意早就被他那疯狂地做法给彻底弄醒了,楚云川现在忽然又变得很温柔,鬼知道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抿着唇,却止不住透出几声哼。

楚云川将他的头发撩开,五指插入发丝中,扶着他的脑袋,在他脖子上舔舐着,一路轻咬吮吸到了他耳边,含住他的耳垂。

“你该改口叫我什么”

叶凌江闷在楚云川的肩上,口水和汗水浸湿了部体,他喘着叫着,在喉间挤出字来“相公”

楚云川把他抱到外面,抬起他的下巴。

“我没听清楚,你再叫一遍。”

叶凌江看着他的眼睛,满是占有的和期待。可面对着,他羞得叫不出口来。

看着楚云川银丝飘动,眼睛已然成为暗红。

“相公”

既是一生一次的千金一刻,又怎会这么轻易就停在这里

偏殿无人,只见得天上星月交辉,长生不老,哪比得上眼前快活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天地为证,我愿和你,生老病死,永不分离。

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叶凌江以为自己废了。

因为他睡的时候,似乎天已经蒙蒙白了。

而现在,天还没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