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迟疑了会儿,但被叶凌江触碰了几下就心痒难耐,脑子也就想不出太多问题。他想了想,确实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地做比较好,于是同意了。
叶凌江说,怕他做到一半破功睁开眼,就委屈他用法术遮住眼睛,然后用灵力屏障把耳朵封住。
“我去打发他们走,回来的时候我在你肩上拍三下,你就可以认出我了。”离开之前他如此说道。
喊了一声,轿子停了。
他走了下去,把四个轿夫引到了偏僻处。
“叶公子,你有何贵干呐”
耿瑞心里多有不悦,但碍于魏少主面子,还是比较客气。
“贵干是没有,不过是传话来的。”
叶凌江忽然从腰间捞出几个银子。
“你们都知道,那里面坐的可是魏家少主,最近我俩成了挚友。这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魏少主是个年轻人,精力充沛气血旺,有些事情他自己控制不太了,现在正想找个人泄泄火,让我出来跟你们说,有谁能伺候好他的,这些银子拿走,完事之后,会有更好的差事。”
几个人对他这样直言不讳有些吃惊。
但更多的是为了这突如其来的银子和差事。
魏家
他们互相看了几眼。
还以为他们现在是相好,没想到是朋友
“魏少主喜欢玩点花样,他喜欢刺激,做的时候想保持神秘感,到时候上去拍拍他的肩三下,他就知道是我找给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