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灯也不打算点一点吗”

“外面仍旧灯火辉煌,眼下时辰已经极晚,也不必麻烦这功夫了。”

楚云川已经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睡。”

外面昼夜难分,不断地传来一些嬉笑玩闹的声音。

他这动作倒是挺快。

“夜莲居一直都只有我一人,里面没有多余的寝床,共修那般长时间,你若是不早些习惯,怕是夜夜难眠,白日费神,什么都做不好。”

楚云川看出了他的迟疑,便提醒了一下他。

也不是没一起睡过,到时候还得住一起,楚云川自己都不怕被自己非礼,再这样倒显得自己扭扭捏捏东想西想了。

叶凌江摊了摊手,打了个哈欠脱下衣服就溜上了床。

这床挺大,倒也不挤,想来是少不了夫妻来同睡两人一间,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对象两年,都没有跟他同床过,现在却和楚云川睡在一块儿。

他背对着往外侧睡,困意十足,却又有些无法安心入睡,这不是他喜欢的姿势。然后他又躺平,却又感觉不自在,旁边睡着个人,老是觉得他在看自己。他瞄了一眼,楚云川躺的很安稳,完全没点动静。

但他忽然来了一句“翻来覆去做什么”

叶凌江刚想解释,就看到他睁开了眼睛,沉寂如夜河。

“哦,我就是身上痒痒,没啥。”

他随便挠了挠身上,然后转动眼珠往一边看去,赶紧闭上眼睛。

可脑子却还是清醒着的。

叶凌江在想事情。

如果那时候被混淆视听,周围的一切和楚云川身上的伤都是假的,痛感与虚弱的感觉也是假的,那么,那些鳞甲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那是他们在几月前发生的事情,那个叫付西洲的也不知道,怎么能在这上面造假

所以,那些鳞甲是真的,每次出现的时候,他身上就会和火炉一样滚烫,说是说那个妖兽害的,可是似乎还帮了楚云川,看起来像在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