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公子,多谢公子”老人家不停地点头弓腰道谢,眼中还有些湿气,“从这条路一直下去左转,到了临州城中心,便是那繁楼。”

“不必多谢,您忙收摊,我们这便离开了。”

四人离远之后,长湘拉了拉风怜宁的衣袖“师叔,那人刚刚说得对,指路而已,何必给那么多呢”

他是真有点心疼那么大锭银子。

还未回答,楚云川忽然道“那人摊上有孩童用的开裆裤,所以他家中应是有小儿,花灯会人多生意兴隆,却没人帮他一起,肯定是小儿太小,需要人照顾,可是一个人就足够,说明他家中没有多余之人,而他手上有许多伤痕,是做那些物件伤及的,他如此辛苦,那么可以觉察家中并无年轻人分担收入,那带孙子或孙女的应是他的老伴,而儿女媳妇不是远离临州在外就可能是你师叔只是心疼老人家,这样晚了还在这卖东西。”

“知我者,昭夜君也。”

“师叔,原来你真好我是不是该帮那老人家收摊送他回去”长湘恍然大悟后有些难为情,也想做点什么好事。

楚云川“不必了,我已在他那些东西上施了法,能够暂时减轻重量。”

风怜宁笑了笑“还是你想的周到。”

“昭夜君也好热心”

叶凌江看了楚云川一眼,又看了看风怜宁,这俩人也太特么神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