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叶凌江早就发现他的情况很不稳定,一把可以切断任何结界封印,也可以中和所有结界封印的神剑,却是时常灵力枯竭,像是毫无用处,只能隔许久展现一次原型,但都维持不了太久。
也不知这是因为故意设计为之,还是在他本身身上就出现了什么bug1,再加上之前傲娇地不行,总是不配合自己修行,所以他现在也还是没搞清。
不过,就算他们再怎么疏远,也是主仆关系已定,剑本身就无需听主人开口之言,能听见他内心之意,所以他现在一直在心里期盼着他别再挡在自己面前了。
可是,不知是他们真的废于修炼,两者之间实在毫无半点牵连,以至于阿剑根本听不见他所想的,还是他听见了,也还要以那弱小的木质身躯去抵挡接下来的霜刮冰裂,他在心中怪自己为什么有事没事来到这样的鬼地方,可是这也不能怪他,鬼知道一个义庄也有这样奇怪的规矩,还有这样奇怪的人
回忆起来的叶凌江已经知道这个怪人为什么如此痛恨这些修道世家,要将人屠门灭口,可是他现在开不了口,着急地很,而只要他嘴巴想张开,就有撕裂般的疼痛。
快跑啊
他在心中喊着。
虽然这里已经被冰围得密不透风,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躲到什么角落里啊,钻到桌子底下都行啊忍一时之气,委屈一下,就算假意妥协也行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哪怕逃出去引个人过来救命也好。
可是,即便阿剑单薄的身躯下一刻就会折断一般,他也不肯做出让步,像是誓死要守护什么。
书上也曾看到过,神剑、法器皆有魂,不轻易认主,一旦认主,便誓死不二,同生共死,但他现在不需要他为自己做徒劳功,成了他的主人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若是因此而导致他被毁,就算是死了也难以心平。
“这把剑怎会变得如此”
那人低声质疑。
方才明明是把玉质银剑,剑身通透明亮,酷似天山玄冰打造般晶华,又似东海宝珠磨练的莹亮,却又有其他质感,坚如磐石,薄如蝉翼,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