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起来,他好像也没真的做什么恶事。
“不用摆出这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你虽无梦,可你进了他的梦所做的事,在外面的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日白三可真是见识到了,活了这些年,还真没看过哪个修道的真人做起这种事情来会比魔还要疯狂与持久。更何况还是这般长相出众,看起来对什么都无兴趣,也分毫不近人情的人。
在那个年轻人的梦里,他也多少知道了他们的事情,这个楚长老,应该就是离渊的昭夜君,而刚刚那个似乎是他的小徒弟叶离。如果是这样,传闻中的他那么讨厌自己的徒弟,怎么会
这时楚云川才太缓缓抬起眼来,转向他,眼中尽是寒潭般的芒光“你究竟想说什么”
白三也不拐弯抹角“你身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后,却变得完全正常,难以察觉。可你活了这么久,对于自己的事,难道完全不曾有半点感知”
楚云川十分果断“不曾。”
他愣了一下,忽然一笑。
“是吗”
楚云川没有回应,只将封魂的法器拿出,准备把三魂尽数归于秦嫣的身体。
白三便不再多问,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只是出门前特地深吸一口气,好似又感受了一番什么,然后带着意味深长的神情离开了。
门一关,楚云川却停下了施法。
他轻轻皱起了眉。
伸于半空的袖子中稍稍露出了半截手臂,上面浮现着奇奇怪怪让常人感到害怕的纹路,慢慢有一些墨黑的鳞片长出,悄悄蔓延至某一处。
他闭上眼,周身一边泛着冷霜的清蓝,一边冒着炎火的赤红,夹在中间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