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怜宁感到自己似乎说多了,解释道“夜长梦远,总会想到一些平时不易想到的。”
叶凌江很理解,就像他到夜里的时候,也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所以回来时,归虚君才会和他说那么多。
站在高处的人,不一定就没有烦恼。
就像他,最强游戏公司的游戏策划,最令人羡慕的年轻多金男,追求者多又如何,赚的再多又如何,还不是栽在了一个狗东西手上。
想到任余,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现在他不是正在和哪一个愚蠢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呢估计自己失踪,他要高兴地夜夜在梦中发笑
“前面你所说的那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叶凌江克制自己不去想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风怜宁眼中闪过一丝光线,立刻化作灰茫。
他淡淡的神情看着水中倒影,那双眼睛正在望向自己。
“他离开了。”
“离开了”
他抚摸着茶盏的边沿,略微有些出神。
“道不同,本就不该同谋。他有他的真知,我有我的灼见,我便走我的阳光道,他行他的天涯路。”
叶凌江有些惋惜“那真是遗憾,毕竟你们曾经如此要好。”
他突然忘了,之前是怎么从其他话题问到这个的。
风怜宁笑得更盛,连眼角都是浅浅的笑意,看不出什么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