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应该不会是弟子,那瓶罐很密实,带在身上没有那么浓重的味道,回去之后肯定也会净手,味道会冲淡很多,而刚做完推拿的人却不能立刻洗身。只要找今夜那个引路弟子问问可能就知道最近有谁用了这药油。”

楚云川轻蔑一笑。

“看来你懂得还不少”

叶凌江摸了摸下巴,毫不谦虚“可不是吗”

楚云川斜视他一眼,面上漠然,对归虚君道“既然人已逃跑,无从追寻,不差这一时,等天亮再去问。现下还得去沈阁主那,先告辞了。”

风怜宁点点头,似乎感觉到什么,将手松了开来。

“若有需要,随时可来寻,定不遗余力。”

“师尊慢走啊”叶凌江笑嘻嘻地招了招手,高兴地目送他离开。

来了就走,还好不是来找麻烦的,刚刚正和归虚君聊到感兴趣的事呢。

楚云川冷漠应了一声,远远消失在夜色里。

风怜宁转向叶凌江。

“都说你与你师尊关系恶劣,但看来昭夜君还是挺在意你的。”

叶凌江被这一句话给吓坏了。

“在意在意什么在意谁我你是从哪能看出”

风怜宁看他这样,忍不住无奈地笑。

“他早就知贼人逃远,所以并未像我们一样追出千秋阁外,这边本就是后院厢房,尽管已经回去一些人,但还是有许多人住着。他却逗留在你所住的屋外,而房中灭了灯,他又怎么能确定你还未睡,觉得你有看见什么而来询问于你。难道不是为了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出事吗”

归虚君可真是多虑了。

也许楚云川是巴不得自己出事想早点确认而已。

“嗯,有道理”叶凌江不去辩解,也不想给归虚君讲那么多他和楚云川之间的不堪回首,直接转移话题,期待地着看他,“你继续说刚才的事。”

风怜宁多望了一眼外面,月没入云端,风雪似乎又要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