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亲,多谢母亲”

她连连磕头道谢,磕得额头都破了皮,流出血来还在磕。

殷夫人烦不胜烦,让人将她拖了出去。

殷氏,名素。刚刚那人,莫非是

叶凌江将楚云川的手掰了下来,脸上被憋得红红的,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背近乎贴着他。

“是信上的那个殷素”他极其轻声地问道。

殷夫人闻声停顿了一会儿,将没有五官的脸转向这边。

他不敢再说话了。

过去再现的法术

没多久,另一个穿浅黄衣服的女人站到了殷夫人的身后,替她捏了捏背和肩膀,娇声细音地说起话来。

“娘,你真打算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五万两黄金,够我们用三世的数了。”

殷夫人拍了拍肩上女儿的手,换了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和蔼语气,仍旧带了点不悦“你娘又不是傻子,可你那个同样愚笨的爹说了,让她自己决定,我现在逼她无用。”

身后的女子笑了起来,听着燕语莺声。

“女儿有个法子,两全其美”

“柔儿,有何法子,快些说来听听”

殷柔附在殷夫人耳边,悄悄地说了什么。

“什么”听语气,连殷夫人都很震惊,“你是说”

殷柔音不改色,依旧若无其事般笑了几声。

“娘,您这么紧张做什么都怪您心肠太好,当初才会让那贱人有机可乘,生下殷素这个小贱种,这么多年供她吃好喝好,也未曾亏待,如今她是该报答您了。可您看看她,誓死不从,不就是要打您的脸,让下人们笑话您身在其位却无其职吗那个赵相公娶过八个,其中几个还是从别人那抢的,他是不会在意是否是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