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江愣在那里。

是说自己不尊师重道,在他床上撒泼打滚,着女裳的那些事情吗

“”他不知道回应什么。

那不是他,可这副躯体确实做了。

他简直烦的头疼。

装个疯卖个傻再糊弄过去

不行,这样永远要被人当成死疯子。

等他再反应过来,楚云川居然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松间相栖的云水,和头悬一轮银月。

身上的发光的绳索已经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四周静地仿佛那个人从没出现过一般。

叶凌江回了房,静静地坐着。

他开始怀疑人生。

从小到大被老师夸,被同学羡慕,被人追逐的他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了多少岁的人教训罚抄

他紧捏着拳,下决心要修炼得道

但现在,他不得不拿出纸笔来挑灯夜抄

叶凌江写了几张之后,觉得枯燥乏味极了,突然想到什么,开始在纸上乱涂乱画,画了一个黑衣男子被另一个人按在地上打,打的鼻青脸肿直喊饶命,他“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然后又想到还有几十遍要抄,脸又耷拉了下来。

铜盏内的新烛缓缓燃烧,透明的蜡油从里面溢出来,顺着盏身滴流到底座,蔓延开来渐渐发干,形成白色的各样形状。

随着时间流逝,叶凌江的肩膀开始发酸发疼,眼睛也渐渐睁不开了,迷蒙中,他已坠入梦中,与那些心爱的肘子包子们见面了。

晨时,一股香味浓郁扑鼻,将才没睡下多久的叶凌江给生生饿醒了,就见青洛端了一碗小米熬制的粥在桌上,里头放了些碎肉末,几颗红枣和豆粒,让一夜抄书没宵夜的他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