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江是个疯子,任打任骂任羞辱,方才那位二师兄都被自己反常的行为给惊到,这位师兄看起来和自己关系不错,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我昏了几日”
师兄“三日有余了,幸得师祖庇佑”
叶凌一闭眼,头疼。
从那么高的位置坠下来,三日能醒确实是三世修福了。
从小的经历将他磨成处事不惊的性格,可这也是头一回。
他稍稍一动,身上牵扯的神经就悉数火烧火燎地犯痛,骨头好比散了架一般。低头看,除了那些新的划伤割伤,还有许多旧的淤青疤痕。
师兄见他表情抽搐了一下,立刻关怀地劝了劝“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好好歇着。”
叶凌同意这个说法,停下了动作。
修道之人受伤本应比凡人快许多,但也得分修为高低血脉强弱,就叶凌江这个体质,说不定还要更久些。
他是死了一了百了,可叹这罪过都得自己承受。
“拿面镜子给我。”
他想确认一下。
师兄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要求,很快就拿了过来。
鲜红嘴唇,烈紫眼影,粉白脸蛋,简直不能够再美了。
这朝代更迭,世界发展,不论哪一代哪一世纪,都不可能以这水中面貌为榜样来审美,反面教材倒是很有可能。
他心中多少有数,强压着心中五味陈杂的情绪“麻烦师兄打盆水来,帮我擦一擦。”
那些胭脂水粉,好似扎根在了脸上,足足将清水染了好几盆才擦拭干净,他略微感到意外,这张脸与他想象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