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还在这里住过，后来就没有长住了，偶尔歇歇脚打扫一下，爷爷走了以后我来的就更少了。”慕辰解释道。

她拉着余玉成走到院门前。

“说起来，我之前忘了问你，你读过书吗？”他问道。

禁地之类可没有什么条件提供教育资源。

院门没有锁，慕辰之前推开走了进去。

“村里还是有小学的，人多的话能上到初中，《边城》是爷爷教我的。”走进来以后慕辰就松开手，因为没看见有谁在这里。

他们本来就是说装给村里人看的，既然这里没人，再牵着手也不好。

屋门半遮半掩，看上去里面的人刚走不久。

“其实还挺好的，灵儿她们初中就辍学加入队伍，都是小丈育，而且辍学以后只有心儿偶尔会看一下书，她们三个基本不会去碰。”余玉成在院子里没有跟着慕辰进去。

慕辰在房间里粗略检查了一下，基本没有问题，里面还算干净，不过也要打扫一下才能住。

“蠢灵她也是吗？”慕辰走出来问他。

“算是吧，她现在看得懂字都是我的功劳，认识她的时候，她和我说她没上过学，后来打算让她正常上学的，结果我又退学了。”

如果不是莉莉娅告诉他叶灵也是精灵，余玉成尽管怀疑叶灵原本的说辞，但也不会去追究，以为是哪家大人物养在乡下的私生女被人追杀，现在到明白为什么了。

精灵虽然说比人类聪明，语言天赋强于人类，但也没必要自降身份去学习人类语言，也只有上位精灵会有余力和闲情主动学习人类语言。

“你也没和我说起你们俩的事情，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蠢灵要喊你哥哥，其他人都是喊你‘成哥’，就她特别一点。”昨晚叶灵没有和莉莉娅解释她和余玉成之间的事情，慕辰自然也不知道。

“义妹咯，小说里很常见的。”他忽然想起来，慕辰能看到的小说最和现在流行文学贴切的也是上世纪的武侠小说了。

他和叶灵，还真挺像轻小说里的情况，兄控义妹和妹控负心汉，不过叶灵算是兄控吗？

慕辰却了然地点点头：“你看上去确实和小说里的男主角很像，一堆女孩围着，一会儿傻傻的一会儿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