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随扑哧一笑:“婕妤好法子,对畜生就该这么治。”
一旁的姚欢,将目光挪开,投向另一个方向的重重宫阁,继而是上方的碧空与流云。
筐里的死猫令她心惊,廊下吊着的那只死猫,却触动她联想起因果报应。
据史料记载,若干年后,在徽宗朝做上太后的刘氏,最终的归宿,就是自缢而死……
虐人,虐猫,都会有报应的。
姚欢默默垂袖而立,心道,快些把这趟差当完了,我要回家。
褙子上浅幽幽的婴香传来,令她好受了些。
宋人这些香丸,确实牛,这都多少天了,还能闻出来。
昨夜,张尚仪又与她饮茶聊了几句后,就赞道:“姚娘子这衣服上的熏香,定是上等方子来的。”
……
姚欢并没有马上见到刘婕妤。
这一夜,她被安排住在毓秀宫的小厨房里。
负责厨灶的管事宫女,年纪有二十好几了,且穿着锦纹上襦,看起来资历不浅,也和她睡在一处。
这管事宫女说话倒还客气:“姚娘子,婕妤今日身子实在不好,一直躺着,俺就不领你去谒见啦。明日是休沐假,没有常朝,官家要来毓秀宫陪婕妤用早膳。吾等寅初便要开始准备着,姚娘子又要煮鸡脚,不如就,也歇在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