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凌按下他,说:“有件事我希望你能了解。我活着的前提,是她活着,如果她死了,什么天下,什么众生,什么普惠天下,这都算什么东西?我统统都可以弃之!而我,只要她!”

吕孟婆眸中如同震碎,一口气噎在胸腔中,直到凤玄凌如同鬼魅般离开,他才慢慢缓缓摆正了身子,一双眼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军营帐布,幽幽不敢置信。

“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另一个人,胜过一切吗?”

大秦皇宫内,赵光对站在龙座前的董太后说:“太后!您如此激怒王家,让王家在陛下南征之时倒戈相向。如此一来,我大秦所要面临的阻力就更大了!”

一身凤袍加身的董太后冷哼一声,道:“哀家只不过是处理后宫的败类,何关前朝?赵宰莫不是仗着自己是新朝的开工勋臣,就想着要指摘后宫之事了?!

哀家告诉你,没门!这后宫,只要哀家一日不死,你等就休想以前朝之事把控后宫!”

“如果是朕,想把控后宫呢?!”一身冷银铠甲的凤玄凌大步流星走进大殿,并且毫不迟疑地走高台,越过太后,坐下!

太后深感欺辱,可又不能强迫他对自己行晚辈对长辈的礼节,只能隐忍着并未做声。

甫坐定,凤玄凌就朗声道:“王皇后不受妇道,私通外男,褫夺后位,永不得再入大秦!另,后位,由原雍王妃,朕的爱妻甄姒宝继任!

甄姒宝乃是寡人幼时救命恩人,与寡人惺惺相惜,助朕良多,特赐予后位,即日起,生效!”

在场的太后和赵光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