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一气之下走了。留下来桓锦绣一个人站在那里抹眼泪。

甄姒宝冷笑着坐在一旁喝茶,却并不说话。

直到,桓锦绣有些演不下去了,抽抽泣泣地说:“甄少傅好生心硬,难不成,连故人都不认识了吗?我为了你挨了巴掌,你却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啪!”一个茶杯响亮地落在桌子上。桓锦绣吓了一跳,竟然生生地逼回眼泪,落不下来了。

“你、你做什么?”桓锦绣瞪着湿润的眼看着甄姒宝拉下来的脸,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不过,甄姒宝也没让她疑惑太久,马上冷笑了一声,说:“真是好笑!你和太子妃刚刚是在演戏麼?我是喜欢演戏,却不喜被人当猴耍!你们如果非要逼着我认自己的身份也可以,可我偏偏不是,你们非要让我承认,这是为何?”

一句话说的极为低声下气了。连桓锦绣甚至在某一刻,都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

就在这时,太子凤于单进来了,他一把拉开桓锦绣,怒斥她道:“还不快滚?!你打扰到雍王妃了!”

桓锦绣一口气顶在胸口只能硬生生咽下去,说:“是……”

桓锦绣走了,凤于单给甄姒宝深深地做了一揖,而后说:“皇婶,是太子妃、唐突了!”

甄姒宝并没回他,只是冷着脸,坐在软榻上,四周香炉上青烟袅袅,桌子上摆着上好的青瓷瓶,不远处也有上好的青瓷屏风。

这样的摆设虽然压制,可也到底过于素净了!

凤于单见她如此清风道场,皱了皱眉,又说:“皇婶,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