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为何忽然上前挑起雍王妃面巾?如此丑女,国师又为何会称其倾世容颜?

这一连串的问号浮在心头,让他本就多疑的性子彻底忍受不住了。

他眯了眯眼,看了看周围,忽然一拂袖,说:“寡人也累了,散了!都散了吧!”

说完,他回头看向凤玄凌,说:“九弟,先皇本就是子嗣极少,除了前几年病逝的大哥,其余的所有皇子都没活成。你我本应该兄弟恩爱,携手同前的!何以要弄得如此剑拔弩张呢?”

凤玄凌冷笑一声说:“四哥说的真是好笑,我流落在外多年,如果不是众臣子要我回来,四哥还巴不得我去死呢!

哪里来的的兄弟恩义?至于剑拔弩张的话,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挑起的,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凤玄洪一听一看,这个凤玄凌是要跟自己硬钢到底了,马上冷笑了一声,说:“好哇好哇!我说你一句,你有十句等我着我!”

“来人!今日,我要替先皇教育教育这个忤逆不尊,不敬长辈,不尊师长的顽徒!”

凤玄凌警觉握拳,眯着眼,随时要跟他干架。

甄姒宝急忙拉住他的手,手掌将他的掌心翘起,轻轻抚摸。

凤玄凌皱了皱眉,看着甄姒宝。

只听见耳边又传来凤玄洪的话:“搬一把椅子过来,让这个顽徒抱着先帝的牌位,好好站够五个时辰!不站够了时辰,不许下来!”

“你!”凤玄凌准备冲上去了,他怒发冲冠,恨他的理之自然,更恨,他提及父亲!他一个弑君杀父的人,凭什么提及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