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甄姒宝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一个舒适的床上,头顶时古朴典雅的床顶,旁边垂着粉色纱幔,看样子,是一个女儿家的闺房,古色古香。
“小姐!”是樱桃!竟然是樱桃。她当初担心海上有危险,她可是将樱桃留在了叶家,想着等到她到了江北,再跟樱桃说让她回来的。怎么,她竟然又回了江南了吗?
樱桃擦了擦脸上的汗,一脸委屈地说:“小姐,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这些劫匪纠缠在一起?你可知道,朝廷知道了您跟劫匪很生气,到处都是通缉您的捕文呢!”
“什么?!”甄姒宝一急,直接坐了起来。
樱桃再次擦了擦汗,委屈道:“小姐,老爷也很生气。不过孙施安去府上,告诉您在他们这里的时候,老爷还是派我和蒲英跟过来,说, 说让我们好好照顾您……”
……
“官府的捕文是谁发的?”甄姒宝从一开始的震惊很快回归平静。
很明显,她被人阴了,摆了一道,成了替死鬼,啊不,是冤大头。
“是……王丞相……”
“那粮食呢?粮食在哪儿?”甄姒宝蹙眉看向樱桃。
樱桃皱着眉头说:“孙施安说他看见你们的船时,您和刘轨已经都昏过去了。他只是把你们从江上救回来而已。没想到,竟然第二天就有海捕公文说,是您跟海寇勾结,把粮食给劫走了!”
“什么?粮食被劫走了?”甄姒宝皱起眉头。这就奇怪了,如果是谢凌玄他们,没必要把粮食劫走,这粮食本来就是要分给他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