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外祖都是神采奕奕的,忽然间病成这样,实在是她想也没想过的。
此刻她忽然想起祖父前世在回江南不久就病逝。那一次,她无法尽孝床前,今生,她正好遇上了。难不成,还要让祖父这样病痛而死吗?
想及此,她急忙握住叶世钊的手,看了看他的脸色,又略把了把脉,先从怀里掏出护心丸给叶世钊服下。
吃了护心丸,叶世钊的脸色好多了。甄姒宝又让下人给熬上一碗浓浓的参汤。
这才坐在叶世钊的榻前,轻轻给他揉着手。
五指通百脉,就算功效甚微,她能做到,便是此刻尽最大可能给他缓和身上的不适,直到大夫的到来!
没过多久,大夫来了。诊治一番之后,说是叶世钊患有心疾,一定要小心,这一次如果不是甄姒宝用护心丸缓解,又用参汤补气,只恐怕叶世钊直接心悸而亡也未可知!
大夫又陪同了一夜,叶世钊病情稳定了,他才离开。
临走前,大夫私下里对甄姒宝说:“切勿再让老爷子再受任何刺激了!否则,真的是大罗神仙都难救他!”
甄姒宝千恩万谢送走大夫,一回身,对下人们说:“去把叶管家和晚娘都给我找回来!”
天大亮时,二人在几个小厮的簇拥下回来了。
叶管家明显刚睡醒,脸上还带着睡意,晚娘更是衣冠不整,看起来昨夜做了什么,明眼人一眼便知。
可是,甄姒宝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粮仓的钥匙去哪儿了?
她问了家里的其他人,说是叶管家一应打理这些事务,说是家里的对牌钥匙都被他带走了,并没有留在公事房中。
叶管家显然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叶世钊心疾发作的事。可即便这样,他依旧面色不改地说:“不知孙小姐找我何事?殊不知,昨日下午,我已经跟老爷请过假了,近日颇为劳碌,特意请假休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