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淮河上已经被官府的官兵团团围住。各个花船上都站满了人。
鹤云和其他兄弟都在被抓的人之中。
不知是谁,报了官!说,甄家和吴家的小姐夫人,走失了!
走失?
鹤云混在一群家丁中间,嘴角微微扯动。
不过,他此刻最担心的还是谢凌玄。
每月这个时候他都需要练功抵抗体内的毒,今日他却运功打架,不知道会不会毒素攻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同样的担忧也在一旁的兄弟脸上挂着,他担心地问:“鹤帮主,那个女人会照顾我们少主不?我好担心那个女人会趁机杀了少主。”
鹤云深深叹了口气,心道:“甄姒宝,你看,这不是就我一个人觉得你冷酷无情吧?我的兄弟们都觉得你——是个毒妇!”
此刻甄姒宝正费劲地将谢凌玄扶到密室中间的一处在书桌和墙壁之间放置的榻上。
塌上放着两个藤蔓编织的蒲团。
甄姒宝将他放在其中一个蒲团上,自己也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