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疯狂呐喊,却忘了外面还有一群男人在。
直到章士钊靠近幔帐,甄柔媛才疯了一样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整理好,才将幔帐略开了一道缝,故作倦怠地问:“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这样吵啊?”
章士钊离她最近,自然能看见她脖颈儿上的红斑。他冷笑一声,斜睨着说:“甄二小姐,这个贼人我们抓走了。只不过……我们是奉命来带甄大小姐的,不知,二小姐,可否知道,她此刻在何处?”
来抓甄姒宝的?
甄柔媛仿佛心中被猫轻轻挠了,顿时心中被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她被那个甄姒宝害了又如何?她早已委身三皇子,你不知,我不知,谁会知道?
倒是这个甄姒宝,似乎被姚家盯上了。这不,竟然都等不及跑到宗祠这里来抓人来了……
想到这,她忽然柔柔弱弱指着门口的方向,说:“姐姐,姐姐自然是住在东厢房。可是,可是,你们可千万不要去抓姐姐啊……”
她的话还未落音,就见眼前的人都撤得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人挺她在说什么?
讥俏一见众人走了,急忙爬过来,跪在地上。
一抬头,一个耳光猛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废物!护主不利,要你这样的废物,有何用!?”
此刻,甄柔媛已然化作一张阴霾遍布的脸,丝毫不给讥俏任何反驳的机会!
对她来说,事已至此,就是只能 将苦果咽了。她与甄姒宝不同,她和皇甫麟上一次在云栈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此刻即便是跟他人有染,又有谁可以证明?
可是,甄姒宝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轻饶了她的!
想及此,她用力揪住下面的被褥,咬紧牙,说:“讥俏,马上给我出去看着,看着甄姒宝,别再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