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本就靠近东厢房。其实,从门打开的那一瞬,她就听见了。

多年征战的磨练,让她对声音的辩听甚至比眼睛还灵敏些!

甄姒宝微弧起唇,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把樱桃生生下了一跳!

“小姐?你没事吧?怎么,怎么……”樱桃想说,你怎么跟个男人似的。可是,又不能说出口。

甄姒宝看着他,笑了。

上一世,她在军营中颇有些恣意潇洒之时,那个时候,能摆脱宫中的约束和繁琐礼仪,便如此刻这般,潇洒洒脱!

“我没事。”甄姒宝理了理云鬓,忽然又端坐如贵妇,眉眼间多是风情,说,“樱桃,我忽然想在深夜给祖父再上三炷香,你跟我一同去前院上香吧!”

“哦!”樱桃自然以为是真的要上香,马上放下针线站起来,给甄姒宝开了门。

外面天色已经深了不少,甄姒宝带着樱桃一路快步走到前院,正巧看到两家夫妇在煮茶。

夫妻俩看见甄姒宝自然是高兴万分,急忙捧了茶端上去。

甄姒宝笑着接过来饮了,然后点点头道:“嗯,不错!这茶很好喝呀!这样吧,我庶妹的丫鬟今日身子受损,恐怕茶水伺候的并不周到,梁婶,您就给她们送上一壶茶过去吧!”

梁婶一听,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说:“好吧!那我现在就去!”

甄姒宝点点头,伸出袖子。结果,正好袖口拂过端盘上的茶杯,茶杯上瞬间多了许多的白粉。不一会儿,白粉化为白色液体,没入茶杯之中。

梁婶端着茶水走进后院,眼神转动间,定格在角门旁。

不过,她并未声张,只是慢慢走到西厢房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