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的春风带来了农村的巨变,家家户户都要用砖瓦盖房子,这让竹园村的砖瓦厂规模越发扩大。村里人一家一个代表,在里头做工人,领工资。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确实过的比很多农村的人要好。
一进到竹园村,就看到村口的竖立一棵百年大榕树。榕树下,很多老人家在那里下象棋、纳凉。
“福记,你怎么把女儿、女婿都带回来啦?”
陈福听到老伙计一问出口,然后好几个人都凑了过来,笑了笑:“喜事喜事,晚点咱哥俩再说哈。”
见拖拉机走远了,一个头发花白、颧骨高耸、眼睛灰白的老妇人突然说道:“还喜事?谁家像他们那样没规矩。居然把出嫁的女儿接回家里坐月子,也不怕带衰了家运。”
“聋婆子,别说了。人家的事管你什么事。小心让陈家的人听到了。”
聋婆子扯了扯自己那耸拉的嘴皮,发出一阵阵冷笑。
小鱼仔睡了一路,终于在下车的时候醒了过来。抽了抽鼻子,已经几乎闻不到海水的味道。水汽仍然很充足,但是却不含一丝腥味。
感觉到自己还被绑着,他动了动手脚,没法子挣脱。
“妈,把小鱼仔放下来,他估计要饿了。”陈荷花说着,下了车开始四处打量。
“妈,牛仔还没下课吗?”弟弟陈敬礼在镇上的初中念书,今年初三了,平时都是住宿的。但是自己儿子可才读一年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