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君马上去找轿撵。
见燕君走了,冯乐儿这才缓缓站起,看着屋内昏迷在床的女人,道:“清儿,你别怪姑姑,怪就怪你从来都不懂得身为皇家女子该如何做人做事。小心谨慎,微观入骨是最基本的保身保命法则,可你偏偏反其道而行,永远由着自己的小性子来!
你可知道,从你给宏儿下药的那一刻,你便错了!错得大错特错!
哀家不是没给你机会,结果你越陷越深,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是世事的真正险恶!哀家将你皈依佛门,就是为了至少帮你保住命啊!”
说完,她缓缓转过头,将紫宫那空冷的屋子彻底扔到脑后,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史记:孝文帝拓跋宏废后冯清,冯太后侄女,冯熙第三女,被废后到瑶光寺出家为尼。
暗黑而颠簸的土路上,冯清幽幽转醒,第一眼便看见了马车的车顶和对面个一个年迈的侍女。
她动了动眼,不可思议地问:“我,我在做梦吗?我这是在哪儿?”
侍女看起来有些疲惫,懒懒地回应:“在出宫的路上。娘娘刚刚生产完好生修养着吧!如若口渴,奴才这里给您温的热汤,可要喝一些?”
冯清一听,急忙拉开马车的窗帘看向窗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侍女,问:“我,我不是刚刚诞下皇子吗?为何要将我扔出宫外?告诉我,是谁?是谁下的旨意?”
那侍女闭着眼道:“自然是太皇太后,娘娘,如果我是您,我现在就乖乖地躺着养身子。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您现在失血过多很需要修养的。”
“我不需要!我要回宫!快!给我掉头,我要回宫找我父亲!我要让他给我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