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儿泪流满面地摇了摇头:“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会没发现他的异常!当年,我身中蛊毒,为了救我,他用九尾狐血与他的血混成解药给我服下!
这样做的后果便是,我虽然不需要先帝的精血了,却必须要在十年后日日与他在一处!
他并没有告诉我,而是用发兵的方式逼我前去应战,最后与我一起回来……
他做得太隐晦了,以至于我几乎不曾发现自己的异常!
直到那日弘儿逼宫,我忽然晕倒,才知道,他不能有任何异常,一旦受伤或是死去,我必死无疑!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傻子,为了怕同样的事情发生,竟然不惜将蛊毒引入自己体内!可是他并没有解药啊!除了等死别无他法!傻子!”
冯乐儿气得用力捶着他的胸口,然后看着他头顶的被利刃刺伤的伤口,忽然恶狠狠道:“来人!给我把拓跋长乐压上来!”
很快,拓跋长乐便被人押了上来,他被迫跪在地上,任由侍卫用脚踩着他的后脊。
“拓跋长乐!”冯乐儿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的拿起地上李奕的软剑便直指他的眉心,恶狠狠道,“我要让你给李奕陪葬!”
拓跋长乐被侍卫揪住头发用力昂起头,看着冯乐儿难得一见的暴怒模样,不禁笑出声,道:“哈!没想到啊,我们一向威严克制的太后娘娘也会有如此暴怒冲动的一天!父皇才去世多久?
太后娘娘就移情别恋了?你猜,如果我父皇泉下有知的话,会不会气得从皇墓中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