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楼,冯乐儿便急忙将手里的药粉和纱布放在屋内的圆桌上,然后回身去拉着门,等着拓跋濬进来。
拓跋濬不疾不徐地走着,从外面看不出丝毫他受伤的迹象,而冯乐儿却知道,他的伤并不轻,所以眼睛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胸口处。可是,这在拓跋濬看来却别有一番意味。
所以,在拓跋濬进门关门的一瞬间,就势将冯乐儿直接压在了门板之上,唇再次对住那嫣红的唇吻了上去!
冯乐儿吓得浑身一紧,感觉他身上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身子也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更可气的是他的手,早已不老实,一只大手用力的裹住她!
刚刚在衣柜中,冯乐儿几乎就是逃也是的离开他的「魔爪」,现在又来?
冯乐儿急忙挣扎,但又怕碰着他的伤口,一时倒变得好像她在半推半就……
急到不行,冯乐儿干脆直接用牙咬住他的下唇,红着脸,气喘吁吁说:“殿下勿要这般轻薄于我,乐儿,乐儿并不想与嫡皇孙殿下有任何关系!”
一句话说完,正春情萌动的拓跋濬一下子冷了下来,面色微紧,一双星目看向冯乐儿。
他并非傻子,冯乐儿关心自己他怎会不知?
自己受伤她竟然一路找到了醉花楼,看见自己受伤,第一时间拿出手帕来给自己堵住伤口,如今又担心着自己的伤势。
可是,为何,她却总是做出一些与众不同令人匪夷所思之举?比如,刺杀皇上,比如,值夜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