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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具体是生是死,谁也不知道!

夏国与我们大魏虽有连襟之亲,却有覆国之仇,他们仰仗皇后在朝中的势力东山再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冯乐儿见拓跋濬分析政事头头是道,全然不是当年那个在大火中茫然无助的小男孩,心下倒是忽然有了些许放心。

只不过,另一个疑问在她心头浮起:在他心中,自己不是一直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堪比乱臣贼子,何时能让他将这些告知自己的了?

内间女人的哭泣声越来越大,拓跋濬和冯乐儿都想起来刚刚此女在赫连昌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情形,二人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同时看向对方,冯乐儿一看拓跋濬的眼神,头急忙低下,脸颊飞上一抹绯红。

拓跋濬左侧胸口受伤,此刻却全然不觉得痛,他忽然长臂一卷,让冯乐儿卷入身下,俯下身子,一张唇重重的吻下……

回去的路上,冯乐儿一路无语,只是在偶尔间回头看看跟在后面的拓跋濬。

两个人都是身无分文,所以连租马车的钱都没有,索性拓跋濬到底了解一些代城的地理位置,按照估计,两个人走上半日,便也到了皇城。

出了醉花楼冯乐儿才发现拓跋濬的剑伤不轻,他虽然用披风挡住了伤口,隐约间,还是能看到一些血迹滴落下来!

这样下去不行,冯乐儿眉头微蹙,忽然看到旁边有个药铺,便快速走了进去!

大概五分钟后,冯乐儿出来,手里多了一些药粉和纱布,正好拓跋濬也走到了药店门口,她一看拓跋濬苍白的脸,虽然因着刚刚的激吻而害羞,还是咬唇上前,低声道:“你的伤口需要尽早处理,我们去茶楼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