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食肆里面,从窗子能看见屋后街角摆着一尊石像,石像上无头下无脚,怪异至极。唐渚百思不解这供奉的是哪路神仙,于是叫来小二打听关于石像的事情。
小二:“哦,您问那尊石像啊,那石像是罪人胡亥。”
唐渚手微微一颤,“既然知道胡亥是罪人,为何城里还放着胡亥的石像?”他胸口怒气汇聚,“为何把石像摆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供奉着?”
“客官误会了。”小二连忙解释。“胡亥是亡国之君,我们岂会供奉一个亡国之君?!这石像无头又无脚,放在街上是受人唾骂才不是让大家供奉的呢。”
听到这里,碧椤也来了兴致。“秦朝灭亡快百年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唾骂他呀?”
“哼,谁让他生前是个既残暴又昏庸的帝王啊。”
小二告诉他们,这座城叫作南越城,南越城前身是南越国,国主是南越武帝。他们的祖先都是秦国将士,受命来南越不毛之地,后来秦朝渐渐没落,一位将军站出来自称武帝建立了南越国。
当时武帝听闻帝王胡亥的无能和残暴,于是在此处雕刻胡亥的石像,并故意将其头脚毁去意为让他上不了天下不了地,永生永世留在人间戴罪受罚。
碧椤问唐渚,“这件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南越国,但是我知道不毛之地南越。那会儿南越寸草不生,万里无人烟,整个南越只能找到两样东西。”
“哪两样?”
“穷山和恶水。”
碧椤看着热闹的街市,“看来那位武帝很有能力,竟然化腐朽为神奇,把不毛之地变成如今的模样。”
“昔日嬴政担心有人造反兵变,于是派赵佗和任嚣两位将军带领五十万士兵在南越定居,无论朝中发生任何事都不可返回。”
“皇帝为何做这样的决定?”
“这支暗军是他特意留给长子扶苏,为的是有朝一日可帮助扶苏顺利继位,可惜扶苏还没亲自找回军队就被胡亥和赵高逼死了。”
碧椤:“五十万人也不知道朝中变天了?”
“不知。”赵佗他们敬遵皇帝旨意不刻意打探消息,以至于他们对朝政耳目闭塞一概不知。“直到胡亥死了,他们才知道这些事。为时已晚,任嚣整日郁郁寡欢最终悲苦死去,赵佗自己称帝,一年后降于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