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飘疾没想到连云尧视唐渚为眼中钉到了这种份上,趁自己昏迷就把唐渚杀了,气愤之余也不禁心寒了几分。
“对不起。”
“下令杀我的人是鬼王,动手取我性命的人是碧椤,你又没跑来在我心口插一刀你干嘛对不起我。”哼,真不习惯这家伙对自己感到抱歉的样子,再说了老子一向讲理才不会做随便迁怒他人的事呢。“你是不知道当我看见自己心口处破了一个大洞是什么感受,我都快感动哭了!”
云飘疾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你感动什么?”
唐渚翻着白眼,“当然是感动你老子是趁我毫无意识的时候杀了我,让我没受一点苦就上西天了。”
“……”
“啊,不对,是死后直接就魂归鬼界,都不用在路上游荡一会儿直接一睁眼就身在鬼界了。”
云飘疾:说到底,还是很生气啊。
要不换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至少可以让他消消火别再生闷气了。
没等云飘疾想出别的话题,唐渚趴在湖边望着水面惊奇地说道:“云飘疾,我这才发现你脸上有东西哎。”
“脸上?我脸上能有什……”云飘疾刚说到一半,猛地后知后觉这才通过水中倒影看清自己这会儿并没有戴面具,他又急又气问道:“你什么时候把面具取下来了?!”
唐渚瘪嘴,“是你老子要验明正身让我摘面具的,可不是我自作主张啊。我刚醒来那会儿,一屋子鬼魂都围过来叫我皇子,看见那么多鬼我吓得差点魂魄又飞出体外了,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我第一反应就是想找块镜子照一照,犹豫了好久,我都没取下面具就是怕你生气,后来我把面具拿掉那是情势所逼迫不得已,你可不能怪我啊。”
事实证明云飘疾没那么好糊弄,他问道:“……既然已经顺利过关瞒过父王了,你为什么不戴上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