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璧听了,赶紧松手,笑嘻嘻道:“啊,抱歉,小渚,见到你我太开心了,忘了你很脆弱这件事了。”
唐渚一听这话恨不得吐血三尺。
小时候宋沉璧盼着师傅芳尘仙尊收新弟子,这样他就能照顾师弟了。师门中他排行十七,底下有两位师弟,一位是顾鹊,另一位就是唐渚了。有了师弟宋沉璧很开心,有了师傅和师兄,唐渚也开心,不过唐渚开心的众多原因里绝没有宋沉璧这个奇葩存在。
顾鹊性格太酷了,本领强,生活起居全部都能靠自己搞定,这令宋沉璧一点也没有当师兄的成就感。唐渚入门的时候就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加上芳尘特地交给每一个弟子都要好好照顾唐渚,于是宋沉璧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从此在护弟这天路上越走越远一去不复返了。
从此,只要宋沉璧开心了,那么唐渚就郁闷了。
“宋师兄,我一点也不脆弱好吗?!”唐渚弱弱地喊了一句。
“哦,我又忘了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小豆丁了。”
“……”
他们彻底把房里第三个人给忘记了。
唐渚到楼下点了两笼汤包端进屋里,放在桌上喊道:“宋师兄,你洗完换好衣服了就出来吃点东西。”
“好勒。”
一阵水声响起,然后没有动静了,过了片刻,宋沉璧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摇着,带子都还是散开的。
他边打结边吐槽,“这衣服真是麻烦,不仅繁琐还特别丑。小渚,你要是不会选衣服就给我说一声,我保证给你买来一大堆既帅气、布料就实在的衣服。”
唐渚刚吃完一个包子,这会儿正喝着清茶呢,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水喷在宋沉璧脸上。
他郁闷地翻着白眼,皮笑肉不笑地说着:“谢谢,不用,我眼光可好了才不需要你给我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