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陵市”后的他,与唐渚一行人分道扬镳的他,置身青空穹庐间才真的感受到自己成为了无根浮萍。
越靠近仙门他越是想念自己的师傅六朝仙尊,无奈当初太过决绝,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后来某天深夜里,他突感心悸,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身上雪白的里衣黏在身上极不舒服,整个人仿佛泡在水中。
过了几天他听见六朝身死道灭的消息,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在屋里坐了一整日,脑袋浑浑噩噩根本无法思考。又过了几天,他收到了草灯精带来的口信,细缝般的“嘴”里流出的声音分明是唐渚的,他语气沉重地说出自己托草灯精找到他的目的。
于是,他出现在这里。
六朝一死,他与仙门再无干系。
最后一丝挂念已无的他在踏出山门之际,被肖雪痕的人扣留下来了。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何事,外人不得而知了。
另一边芳尘把六朝的幻影锁在息止殿中不许任何人靠近,事情处理完后便去找唐渚。
唐渚和云飘疾带着芳尘来到问心殿,六朝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问心殿,唐渚自然认为宴昔和六朝的死有关系,即使不是她害死了六朝,但总比他们多知道些内情,或许六朝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这里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
宴昔看见俩煞神进门,一颗心七上八下跳个不停,打从前两次正面交锋这俩人就没给她留下好印象,更别提上回还毁了她的屋舍,这笔账她迟早会讨回来的!
透着他们的肩看见后面那人,她不由怔住了。
没想到芳尘仙尊会降临她的寒舍,谈不上殊荣,她只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仙门前一阵发生的事她有所耳闻,这会儿芳尘和唐渚二人一同前来必然是想询问六朝身亡之事。
“宴昔真是三生有幸,竟然能让栖迟上仙、芳尘仙尊、唐渚魔君三位来找我。”宴昔宠辱不惊地淡笑着。“只是可惜,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三位即便再来也不会听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