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渚脑子还是糊的,听他说到回去二字,他想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应该回去哪儿,可是一想到要睡觉,他还真有些犯困了。
他摸了摸地上,喃喃道:“嗯,这床有点硬,不过也能睡,我不回去了,我就在这儿睡了。”说罢,他往旁边一倒,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
漫天花瓣落下,火红的花轿出现在路尽头,送嫁的队伍缓缓走来。
云飘疾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在唐渚身上,他无奈叹气拍他道:“新娘子来了,你不是嚷着要看吗?还不快点起来。”
唐渚蹭的坐直,眼皮没抬一下就问:“嗯嗯?新娘子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啊?”然后他虚台双手朝自己面前挥舞着,过了几秒他狼嚎出声:“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我是不是瞎了?”
云飘疾实在忍不住,这回抬手直接一巴掌糊他脑袋上,“你有病啊?不睁眼看见个鬼啊?!”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偏偏也只有唐渚才有这个本事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哦。”唐渚居然懂了。
他伸出两指撑开眼皮,看着云飘疾,有些不明白说着:“奇怪,新娘子不是应该穿红嫁衣吗?怎么穿着白衣服呢?”
云飘疾感觉脑神经快崩断一根了。
他咬牙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我不是新娘子!”
他知道唐渚喝醉了,他不能有失身份去和酒鬼斤斤计较,大不了等他酒醒了再收拾他一顿!
“你撒谎!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不是新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