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品着茶,问道:“云天楼既有此规矩,本公主也无意为难,本公主前夜在桃花林遇刺,云天楼可知背后主使是谁?”

云执事提醒她道:“每月,云天楼只卖一人一次消息,公主还请想清楚。”

容九闻言,盈盈凤目一抬:“云天楼有探知天下万事的本事,莫非也能窥透人心,你怎知本公主今日前来,就不是为了此事?”

云执事不慌不忙俯身道:“公主现身雍州城,定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故此,草民才有此猜测。”

“云天楼立下规矩,不做皇族的生意,并非不想,而是不敢,云天楼就如这湖面,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底下暗流涌动,你们立于众矢之的,需要皇族的庇佑,但皇族诸事,恐怕你们知道的,比本公主还清楚吧,本公主这几日所行所为,皆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吧?”

容九神色淡淡,看不出半点动怒的模样,但洞人心神的冷沉目光,却让云执事心头一惊,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因为不论怎么回答,都难以自圆其说,云天楼探听皇族之事是事实。

云执目光闪烁,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硬着头皮道:“公主若是想知道何人刺杀公主,草民也可为公主解惑。”

梅护法看着容九道:“九娘,刺杀之事,迟早都能查得出来,觅儿的病情却是拖不了太久了。”

容九眼底的神色淡去,看向窗外的湖面:“云天楼可知碧海珠的下落?”

云执事恭敬道:“云天楼确实值得碧海珠的下落,不过,公主来晚了。”

容九闻言,回过头来,凤目幽深如谭:“此话何意?”

云执事说道:“就在刚才不久,也有人来询问碧海珠的下落,正好,云天楼也收藏了一颗碧海珠,碧海珠虽有避邪之用,可于云天楼无用,便卖给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