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心里憋着怒气,楚帝下令将谢锦阳关入大牢,谢慎慌了,拱手道:“前不久,犬子遇到劫匪,被打断胸骨,如今在府中养伤,大夫叮嘱不可挪动,还请陛下开恩,准他在府里静养。”

谢锦阳有伤没伤,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做不得假,想必谢慎也不会蠢得欺君,但就算他有伤,也未必就是被劫匪打伤的。

将军府和武安侯府向来不对付,这么好的机会,元崇怎么会放过,质问道:“长安城中,天子脚下,哪来的劫匪如此猖狂?”

“本侯若是知道那劫匪出自何处,早将其捉拿归案了。”

“劫匪凶悍,杀人不眨眼,若真是盯上谢锦阳了,岂会只伤性命?”

“犬子大难不死,捡回一命,元将军此话是何意?是不是全职死于劫匪之手,你就高兴了。”

“本将军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谢侯爷何须动怒?”

“你”

“好了!”楚帝不豫地怒喝一声,“谢锦阳是重犯,若罔顾律法,网开一面,朕何以治国?谢爱卿公私不分,还是在府中好好静思己过吧。”

谢慎被禁足了,但也只能拱手谢恩:“臣领旨。”

谢慎和禁卫一同回到武安侯府,在禁卫拿人之前,谢慎道:“本侯有几句话想问一问犬子,还请诸位能行个方便。”

禁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我等奉命行事,还请侯爷别让我们为难。”

说罢,带人进屋捉拿谢锦阳。

谢锦阳还不知道出了何事,突然有禁卫闯进来,把他从床榻上提起来,疼得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