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忆了,为什么会这样?”男人问。
红伶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破庙里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我叫纳兰容。”
“那我叫你容容吧。”红伶笑道。
纳兰容脸容微僵了僵,想要说什么,只是对上红伶戏谑的目光时,便知道她是故意倜傥他的,不禁脱口而出,“调皮。”
给伶挑了下眉头,伸手接过烤鱼,张嘴就咬了口鱼肉,“好吃。”
见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纳兰容露出宠溺的笑容,“好吃的话,我再烤一鱼。”说着,又用树枝叉起另一条鱼放在火堆旁烤。
两三下把烤鱼吃完,红伶已经有七分饱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是你打晕我,把我带来这里的?”
红伶吃饱了,就开始兴师问罪起来。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纳兰容反问。
红伶一手托腮,分析道:“我们应该不是兄妹关系,我已经有老公了,自然也不是情人关系,那就只剩朋友,或者敌人两种关系了。”
“你不是已经失忆了,怎知道自己有老公?怎知道我不是你老公?”纳兰容道。
这是个好问题,红伶一时语塞。
“我是失忆了,但他们跟我说,我是福王妃,福王是我夫君。”顿了顿,红伶盯着纳兰容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庞。
“以我的审美,说你是我夫君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直觉告诉我,你不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