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伶一脸惊愕,“什么兵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早预料到她不会轻易交出兵符,孟露也不恼,意有所指道。
“三姐,在我面前何必装蒜呢。福王跟靖王一向不对盘,之前,福王被人弹奏,皇上一怒之下,就要福王将离江的管冶权交给请王,后来证明福王冶水的方法有效,皇上也就没再提让靖王接管离江的事,可福王心中必定难以释怀,以为靖王在背后捅他一刀。
为了报复靖王,福王就让三姐你来偷走靖王的兵符,其实,福王这样做,我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没想到三姐为了福王,甘愿冒险,只身混进这里来,我还真是佩服三姐的,不过,你我虽是姐妹,可你若做出对靖王不利的事,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兵符,更没有偷过靖王的兵符,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红伶矢口否认道。
孟露定定地盯着红伶,红伶也坦然地任由她打量,一派坦荡的模样。
“你真的没有偷兵符?那你来这里干嘛,别告诉我,你仰慕靖王,所以,偷偷混进来见他。”孟露嘲讽道。
来的路上,红伶已经想好了借口。
“如果我说,我是被人送进来的,你信不信?”
接着,红伶就把自己是怎么打伤张彬,再被张知府以权谋私关进牢里,然后,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送进来这里的事交代了遍。
当然,红伶隐瞒了自己失忆,还有宫洋他们也一起被收监的事情。
“那人让你混进来,是让你做什么?”孟露敏锐地抓住关键点。
“他让我偷取靖王身上一件东西。”
“兵符?”孟露脱口而出。
“他让我偷靖王身上的荷包袋,我就偷了,但我没有偷兵符。”红伶道。
孟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那还不是一样,靖王的兵符就放在荷包袋里呀。
“那荷包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