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把自己摘得很干净,所说的一切都是转述。
听了他的话,皇帝愤怒不已。
“好他个张勋!之前在朕面前诬陷福王,害朕差点错怪福王,他还敢藐视朕赐的尚方宝剑,还敢当众行凶,简直自取灭亡!”
“皇上说的是。”宣公公见他没有发怒,暗松了口气,试探道:
“皇上,那福王杀了张大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不算了,难道还要让福王偿命不成?”昭孝帝冷笑。
想起今天早朝时,群臣提起福王时那歌功颂德的嘴脸,他就火不打一处来。
他们越是称赞福王如何厉害,就越显得他当初的可笑。
现在福王还把张勋给杀了,偏偏他又拿福王无可奈何。
真是气死人了。
宣公公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思,想起福王给他的那些礼品,便道:“皇上,小的听说过一个谣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昭孝帝挑眉,“有话你就直说。”
“我在离江时,听说张勋能在漓江只手遮天这么多年,是因为他经常跟人说有贵人支持他,而那贵人是…”
宣公公顿了顿,吊胃口般没说下去。
昭考帝果然上当地道:“那贵人是谁?”
“他也没明说是谁,只是暗示那个人是宫中的,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说连皇上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混账!”昭孝帝想到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他是骂张勋还是谁?
见他动怒,宣公公哪敢再说什么,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片刻后,昭孝帝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掩饰般咳嗽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