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你确定这些田地都是你们张家的?”君胜天突然问。
张勋眯了眯眼睛,“这些田地当然是我们张家的。”
“是吗,可本王怎么听说这些田地都是张大人强抢回来的?这一带的地原本是属于三家百姓的,是张大人以权谋私,强行霸占了他们的田地,兼并成了你家的,张大人对此有何解释?”君胜天道。
“简直是子虚乌有之事,这些田地都是本官祖辈留下来的,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里诬蔑本官?”张勋猛地拨出宝剑,狠厉的目光环顾全场,一副谁敢站出来指证,那就别怕他不客气的架势。
“你有没有强占,问问苦主的供词就一清二楚了。”君胜天扬了扬手,就见宫离带着十几名将士护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村民走过来。
张勋恐吓地抽出宝剑,“我倒要瞧瞧哪个不怕死的,敢无中生有诬蔑本官!”
那几个村民被他一吓,顿时腿软,纷纷颤抖起来。
君胜天目光一寒,“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当着本王的面都敢拿刀恐吓证人,若本王不在场,你还要杀人不成?齐白,你出来跟大家说说,当初张大人是如何霸占你家的田地。”
“是,王爷。”
这时,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年男子从村民中走出来,目光怨毒地指着张勋。
“就是这个狗官,十年前派人来强抢了我们祖辈留下来的田地,我爸不肯屈服跟他们理论,被他家奴才打死,我去衙门告发,却被那狗官打了一百大板,差点连命都没了,还因为没银子医冶,变成了现在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