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装傻,泰朗忍不住道:“看来你跟孟芷昀的感情挺好的,去年你跟我说,你娶她是迫不得已,你恨她,现在看来有人食言了。”
被他用自己说过的话堵住,君胜天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只得说了句。
“此一时,彼一时。”
“你是不是忘记了她是孟浩然的女儿,是你的仇人。”泰朗沉声道。
“一码归一码,我恨的是孟浩然,而不是她,有错的是孟德国钟,她是无辜的。我已经不恨她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会保护她一辈子。你跟她不认识,所以,你对她有偏见,如果你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你就知道她跟孟家人不一样的。”君胜天耐心地道。
秦朗失望地道:“他们是两父女,血缘关系是怎么都斩不断的,就像你跟姨丈一样。我知道孟芷昀的医术高超,救了你跟黄副将他们,你对她心怀感激,我可以谅解,但你不能爱上她,当天,昭孝帝给你赐婚时,我就害怕会这样。
他是让孟芷昀把你心中的仇恨淡化,让你变得优柔寡断,只顾着儿女私情,你变了!你不再是过去那个杀伐果断的战神,你已经变成一只被驯养的无牙老虎。你是不是已经把姨丈他们的仇抛之脑后,整天沉浸在温柔乡中?”
君胜天道:“没错,我承认我是变了,但我不认为我的改变是错的,我只是变得更有理智,而且我从来没忘记父王的仇,我只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实现我的抱负罢了。
我希望国泰民安,人民能安居乐业,如此一来,我可以放弃报仇,我不想因为一已之私,让生灵涂炭,人民流离失所。”
顿了顿,君胜天语调一转。
“凤呜表面上看着歌舞升平,实则国力渐渐衰弱,四周强敌环伺, 天灾不断,民不聊生,然而,昭孝帝对这些视若无睹,朝廷官员只知道结党营私,勾心斗角,父皇创造的太平盛世,就被他们给白白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