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你现在跟父皇说清楚,这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还是福王的?你最好如实作证,你若敢替她说谎,后果自负。”靖王阴冷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她警告道。
碧玉打了个寒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
“回禀皇上,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福王的对不起,夫人,虽然,你待我恩重如山,但我不能欺骗皇上,自从春兰夫人进府后,王爷根本就没碰过你,你寂静难耐,就去找福王,跟他”
说到这里,碧玉哆嗦着说不下去,眼睛也不敢看杨芷晴一下。
她也不想这样说,可刚才在外面,靖王跟她说,她一家人的性命都握在他手中,如果她不配合他的话,那她一家人的性命就没了。
“碧玉,我待你不薄,你怎可以这样出卖我?是不是靖王威胁你,你才给他做伪证?你明知道我跟福王之间清清白白,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靖王的,你怎可以跟他一起诬蔑我?”杨芷晴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仿佛要杀人般。
碧玉用力地给杨芷晴磕头,“对不起,夫人,我只是实话实说,请你原谅我吧。”
靖王跟皇后,她两边都得罪不起,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可她选择帮靖王,因为这样,至少能保住她的家人。
靖王道:“杨芷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毒妇,现在连你的贴身丫鬟都弃暗投明,出来指证你,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父皇,现在事情很清楚了,这毒妇跟福王私通有了野种,我知道后,就处置了那野种,她对我怀恨在心,竟造证据,想要诬陷我。”
“皇上,如果孩子真是福王的,那福王就犯了淫罪,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应该将他问罪!”皇后说完,朝昭孝帝使了个眼色。
皇上不是一直想除掉福王,现在是个好机会。
昭孝帝抚了抚胡须,之前,福王受了重伤昏迷,他本想趁机让福王自生自灭,后来,因为忌惮吐波会出兵,才不得已放他一马。
现在,凤鸣跟吐波已经结成联盟,那福王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趁此机会除掉他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