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芷昀也不再废话,在男人身边坐下,示意他将手放在桌上,然后,给他号脉。
孟芷昀脸上的神情变得肃穆,而且,把脉的时间比寻常都长。
“怎么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见她这样,纳兰华紧张地问。
“你别吵娘娘。”茯苓忍不住开口。
纳兰华瞪眼,反了,一个小小的婢女竟敢斥责她!
她的眼神太凶狠,茯苓缩了缩脖子,才反应过来她可是公主呢。
“他中了毒,造成肾衰歇。”孟芷昀及时开口,转移纳容华的注意。
“那你能冶好他吗?”纳兰华紧张地追问。
“我会尽力。”孟芷昀语有保留道。
“不是尽力,而是一定要,别忘记当时你可是拍胸口说,一定可以医好的。”纳兰华激将法。
孟芷昀挑眉,“没错, 当初我是说过要医好病人,但不是医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纳兰华道。
“他根本就不是当天在宫宴上,我们打赌要医好的人。”孟芷昀直截了当道。
纳兰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冷静下来,反驳道:“谁说不是?你有什么证据说他不是?”
“他们的病症不一样,当初那人患的是手脚冰冻症,现在他是中毒,肾衰竭。虽然,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但是我一摸他的脉象,就知道他们是两个人。”
纳兰华很是心虚的,看了眼带着帽子的男人,男人没说话,只是拉了拉下头上的竹笠,纳兰华立刻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