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妃出来,本王有话要问她。”君胜天冷着脸命令。
“好,好的。”茯苓慑于他的威严,连话都结巴起来。
“哪个混蛋,这么晚了,还来扰人清梦!”
就在此时,孟芷昀慵懒的声音传来。
闻言,君胜天脸色黑了黑,语气不善地道:
“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有数!无论侧妃做错什么事,本王都已经惩罚过她,哪怕你是当家主母,也不能肆意妄为,加害于她。”
“我加害于她?王爷,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我加害侧妃,有什么证据?”
说着,孟芷昀从房里走出来。
刚从床上起来,她只是随意披了件袍子,长发也只是用绳子扎起马尾,她的肌肤光滑白皙,朱唇不点而红,脸上没施半点脂粉,却让人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见她就这样出来,君胜天皱了下眉头,“你怎么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孟芷昀耸耸肩膀,“我已经睡下了,穿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况且王爷让我立即出来,我哪有时间打扮?好啦,闲话少说,王爷带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恐怕不是跟我讨论,我的衣着打扮吧。”
“今晚,你是不是派人送了碟糕点给侧妃?”君胜天咳嗽了下,问。
“没有。”孟芷昀矢口否认。
“你说谎,你明明派人送了糕点过来,侧妃娘娘吃了那糕点,晚上就发作了,王爷,那草盅一定还在兰莲院,只要找到它,侧妃就有救了。”紫叶急声道。
“草盅?”孟芷昀仿佛完全不知道这么回事般,一脸讶异。
“王爷,你带这么多人来搜兰莲院,就是怀疑我对侧妃下盅?”
君胜天定定地盯着她:“如果,你没有做过,就让他们搜清楚,也好还你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