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能不能联系到朱含清?这已经是第十三天了!”
黑袍人拽着朱厚煜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大吼。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这已经是第十三天了、他连朱含清的影子都没看见!这是严重的欺骗行为!他无面圣使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骗他!“就算你这么说了......”
朱厚煜忍不住苦笑一声,跟这种神经病就没有道理好讲,你一不让我寄信出去、二不答应放龙葵出去报信,连派人用我给你的口令去联系龙禁卫都不肯。
我拿头去给你联系清儿、难道要用心灵感应吗?
那孩子要是忙起来、一连几个月不沾家都是正常的,清儿能不能及时发现小灯草的枯萎、朱厚煜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只能尽力把时间往后拖。
朱厚煜干笑两声,堆起职业化的微笑试图敷衍他。
“再等两天、再等两天,你看这北边最近打仗、龙禁卫和六扇门(民间一般指效力于地方州县的衙门捕快,有时也指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查得紧,路上耽搁一些不也正常......”
“骗子、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嘴里蹦出来的半个字!”
黑袍人粗暴地打断了朱厚煜的解释,他一把将朱厚煜丢回地上,开始在原地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眼球上爬满了血丝。
见到这一幕、朱厚煜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这几天的接触和试探下来、他已经对黑袍人有了一定的了解,只要这家伙开始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那就是他失控的预兆。
失控状态下的黑袍人是全无理智的,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杀死朱厚煜他们,黑袍人每次都会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快速逃出去发泄一番。
有一次那个枯瘦的船家挡在了失控黑袍人的路上,黑袍人抬手一掌、直接将他轰飞了十几米,枯瘦船家整个人都被拍到了墙里、扣都扣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