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我们这一代的太吾有些本事呢,今天是来对了。”
人群最外围,一个身形异常硕大、皮肤上长满了各式各样恶心疮癍的男子咧着嘴开心地笑了出来。
他看上去年纪不大、岁数顶多在三十左右,神态却异常苍老,脸上不仅爬满了皱纹和老年斑,头上仅存的几簇头发也苍白枯瘦得厉害,简直就像是......被榨干了生命力一样。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壮硕到非人的躯干,他的胳膊几乎有普通人的腰粗,脖子更是粗壮如大腿,肚子喝多了酒一般圆滚滚地,让人毫不怀疑他的抗击打能力。
诡异的是,虽然各种疮疤爬满了他的面庞、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流脓,但他裸露在外面的四肢却光洁无比,带着健康的古铜色气息,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是呢,太吾现世、相枢也就不远了,王爷和教主对此早做准备是对的。”
站在他身旁的矍铄老者笑呵呵地应了一声,他的须发虽然尽数变白、但都意外地充满活力。
此人皮肤如婴儿般滑嫩、脸上透出红润的血色,与他身旁的那名壮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叫人第一眼就忍不住对他心生好感,相貌颇似一名和蔼的长者。
站在他们身旁的侠客无不嫌恶地对二人侧目而视、悄悄离他们远了些,不仅是因为壮汉身上虫子的臭味,更因为他们身上的奇装异服,这二人一看便不是中原人。
这身服装,恐怕只有云南的苗族才会穿,再看二人奇异的身形,稍有见识的人就不难猜到他们的身份:云南五仙教弟子。
而五仙教在中原的名声,可就真是臭到烂大街的地步了。
云南的苗族向来有豢养五毒、炼制蛊虫的传统,那些蛊虫比寻常毒药更加致命、也更加防不胜防,五仙教弟子就尤其喜欢捣鼓这些玩意儿。
高深的蛊师甚至无需直接接触、只要身隔半米的距离就能悄无声息地种下蛊虫,蛊毒过上几天甚至几个月才悄然发作,你可能只是逛街时被一个普通人碰了下肩膀,回家三个月之后就突然毒发身亡。
指法、长鞭、毒功、归元内功,再加上神秘莫测的苗族蛊虫,这些要素共同构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云南五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