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赏善罚恶之后,朱厚煜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侍剑和水笙貌似还在襄阳城里。
啧,最近在山西跟小王子打生打死,回来以后又被白万剑和赏善罚恶拎着到处跑,过于丰富的生活差点就让他把侍剑和水笙给忘了。
水笙估计是跟她爹跑了,但侍剑那丫头心眼实、八成还在襄阳城里等他。
罢了、那就先回一趟襄阳吧,接到侍剑了再一路北上去雪山派,就冲白万剑那手潇洒飘逸的剑法,他都得把石中玉这出戏给演完。
按朱厚煜的习惯、他本是很抗拒带着一大堆侍卫出行的,所谓江湖行、就是应该带着形形色色的小姑娘一路吃喝游乐过去,偶尔再顺路英雄救美几次才是。
这种外出旅游事件可是提升女主角好感度的绝好契机,如果操作得当、直接一波攻略了都是可能的,这么神圣而重要的时刻,身后跟着一堆随时准备掏刀砍人的小弟算怎么回事?
但奈何前段时间的赏善、罚恶好好给他上了一课,不仅他自己陷了进去,连龙葵那孩子都险些被当场斩妖除魔。
说好的一流高手当世罕见、魔剑剑主纵横江湖呢?侠客岛随便两个使者就差点把他俩骨灰给扬了!这种大后期角色怎么现在就在江湖上到处晃悠了?
这个小号折了就折了,龙葵要是出点什么事,他就算事后在地图上画个圈、把圈里的人都拿去给龙葵殉葬也无济于事,他出于这个考虑没有遣散一百余义军,而是将他们作为亲卫留在身旁。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生动形象地给他上了一课:光带小型军队还不够,丁典这种大杀器也得带在身边。
朱厚煜租来的三艘大船行至“鬼滩涂”附近、即之前飞鱼帮的聚集地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狂风大作,水底暗流涌动、江面行船竟像在海面一样颠簸。
没过多久、黄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直把一百多义军淋得苦不堪言。
他们身上可是厚重的铁甲和牛皮内衬,雨水透过铁甲的缝隙流进去会打湿内衬,这样内外交加的寒气侵袭之下,神仙穿着这身站上一天都得害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