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就不危险了吗

当你跳脱出生死对局时的紧张和患得患失,以一个玩家的心态来看待这场“游戏”,整体的思路便会通透许多,心态对实力的发挥同样至关重要。

朱厚煜拍拍一旁吓得半死的尤有全,调笑着说了一句。

“嗯......现在看来,你问话的对象不是宋江,却是方天定了。”(张顺在杭州之战时死于方天定之手)

他这一拍却提醒了尤有全,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将手中尖刀紧紧贴在朱厚煜咽喉之上,勒着他的脖子绕到了朱厚煜身后、色厉内荏地大吼。

“别过来!这个人是跟你们一起的吧!想他活就放我走!”

罚恶嘴角抽了抽,抱着臂膀也不言语;赏善被尤有全逗得前仰后合、鼓掌大笑。

“好好好!我正瞧这小子不顺眼呢!你若是帮我杀了他,今日我二人饶你一命又如何?”

朱厚煜武功低微是相对于赏善罚恶而言的,原着里,石破天这时的内力已经足以让赏善罚恶都为之心惊,只是朱厚煜没有狗哥(对石破天的爱称)的机缘,现在只是个一流末尾。

没办法,狗哥获得机缘最重要的品质就是“心思纯良”,就算纵观所有金庸的作品,狗哥的纯良程度都是数一数二的,金刚伏魔功更是以“心思纯良”为修行的前置条件。

而朱厚煜,他就和“纯良”这个词没有半毛钱关系,除非你把他满脑袋单纯的黄色思想也算作纯粹的话。

一流高手可不是什么大白菜,当今武林只要有二流的水准、就足以在地方上成为坐地虎一般的人物,要是能有一流的水准,很多名门正派都要盛情邀请你去做供奉。

朱厚煜沉肩运气、身形微矮,一记肩撞直接撞在尤有全胸口,尤有全浑身的气血和内力都被直接撞散、胸口郁痛地几乎吐血,浑身僵痛着就要跪倒在地上。

朱厚煜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右脚蹬在他后腰上,直把尤有全揪成了一只虾米,笑意盈盈地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