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南京徐家

见赏善罚恶没有杀自己的意思,自己短时间内又无法从二人手下脱身,朱厚煜干脆活动活动筋骨、从地上站了起来,熟练地处理起了二人捉上来的河鱼。

俗话说“君子远庖厨”,朱厚煜在宫里自然是没什么做饭的机会,堂堂圣天子、一身的油烟味道成何体统?

但他也是养过妹妹(指清儿)的人,清儿从小就没碰过厨具,你让丁典拿刀砍人他很拿手、让他做饭就太难为他了,因此做饭的重任一直是朱厚煜在负责,倒也不缺乏处理草鱼的经验。

朱厚煜干净利落地将三尾草鱼处理好、在篝火上烤得微焦,又把赏善罚恶随身带的干粮泡在水里、做了一锅粥,赏善吃得连声叫好。

“三天了,总算是吃上人该吃的饭了......你小子若是愿意隐姓埋名做个厨子,此生肯定是过得安稳富足。”

罚恶仍旧冷着一张脸,只是面上的线条有所缓和,听了赏善的话、朱厚煜不屑地“嗤”了一声。

安稳富足?对他来说,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那种东西都是触手可得的,只要他足够咸鱼,咸鱼到主动把皇位让给自己的好弟弟,就能立刻过上富贵闲王的悠闲生活,余生只与娇人美食为伴。

所以他从不把那种生活当一回事。大丈夫生不能五鼎烹,死亦当为五鼎烹!只要行走在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就算傍晚去世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总以为自己是与天齐高的豪奢人物,只有老了才知道自己的无力......”

朱厚煜的态度似乎让赏善感慨颇多,他三下五除二地把烤鱼吃下去,拍拍手上的油腻、语重心长地开始对朱厚煜诉说人生的道理。

“看在你这顿饭上、我送你一首诗:蛤蟆本是痴情种,敢为红颜惹恶人;此去瑶池求灵药,愿用蛙命换鹅生,终究还是恋旧人。从此蛤蟆变金蟾,只认钱来不认人。”

“......什么打油诗,连文理都不通。”

“话糙理不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