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来,吃点甜的、心情也会好些。”
趁着买点心的工夫,朱厚煜把心情收拾妥当、又恢复了往日嘻嘻哈哈的样子,他很不喜欢用一副严肃的面孔对待家人,能嘻嘻哈哈地、就绝不会板着张脸。
他回来时、龙葵和奸商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奸商正带着标志性的“憨厚”笑容、仔细地擦着手里的金杯,龙葵的心情看上去也比刚才好了许多。
龙葵从他手中接过马蹄酥,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些什么,朱厚煜不疑有他,自来熟地跟奸商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老板,今天有什么好货、拿出来看看?”
“嗯......考虑到客人的需求,我为您准备了这个。”
奸商弯下腰来、从抽屉里拿出两枚锦盒,不等他开口,朱厚煜便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这次是一个盒子五千两,还是两个盒子加在一起五千两?”
奸商一边打开锦盒、一边笑呵呵地回应道。
“客人很懂我们这的规矩嘛,这两个锦盒一起、五千两;我还为您准备了第二份,不过得等咱们看完这份再拿出来。”
“你倒是很有信心、把银子从我这儿给赚了。”
朱厚煜接过奸商推给自己的锦盒、取出里面的项链把玩起来,龙葵也有一份和他一模一样的锦盒,看上去是一式两份的饰品。
朱厚煜手中这条是暗金的颜色,它的设计类似于一环扣一环的锁链,锁链的末尾紧紧缠绕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看上去精致小巧又贵气十足。
龙葵那条则是银色的链子、冰蓝色的宝石,配上她不经意间露出的一小截细腻白皙的脖颈,连朱厚煜都不得不暗赞一句。
按奸商的说法,朱厚煜和龙葵手里的是一对“阴阳同命锁”,往上可以追溯到南北朝时代。
适时北方胡族入侵,男子响应朝廷的号召、带着宗亲和同乡们参军报国,把自己约定了终身的青梅竹马留在家乡,允诺击退胡人、或是他再也上不了战场的那天,便回来娶她。
男子在军中表现神勇、很快就得到了重用,但战事的惨烈程度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朝廷的大军一路败退到男子的家乡,身后便是家乡和恋人,男子不愿再退、准备在城下与胡人殊死一战。